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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社会创新的后疫情社区更新设计策略
类别:设计论坛 | 录入者:fid | 发布时间:2024-02-08 [232]

在我国城市发展模式从增量开发转向存量更新的背景下,社区作为与人们日常生活、工作与消费联系最紧密的场所,社区更新逐渐成为提升人居环境品质和促进社会治理的关键。在我国,社区更新的模式仍处于初期探索阶段,因此在学术研究中备受关注[1-2]。2016年,上海在全国率先提出“微更新”的理念,并在社区内进行试点性改造,近年来,上海涌现出一大批优秀的社区更新案例,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代表性与前瞻性[3]。本文基于设计驱动社会创新的视角,结合社区更新的“上海经验”,探索后疫情时期城市社区更新策略,重点探究活化社区社会资本、深化社会自治、促成社区协同创新的途径,为未来城市规划与治理提供理论与实践借鉴。

21世纪全球经济发生巨大变革,人类社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许多问题与挑战,布坎南(Richard Buchanan)所言的“抗解问题”与日俱增,人们需要以更加积极主动的态度、以更加高效的协作方式来应对。因此,创新成为了一种有效的途径,区别于技术创新和经济创新,社会创新致力于整合社会资源,“自下而上”地寻找能够满足新的社会需求的解决方案[4]。埃佐·曼奇尼(Ezio Manzini)所著《设计,在人人设计的时代:社会创新设计导论(Design, When Everybody Designs: An Introduction to Design for Social Innovation)》中,对以设计思维引导和维持社会可持续发展的设计活动做出定义,提出“社会创新设计”概念[5],其形式包括产品、服务与模型,以及其组合。社会创新设计通过设计调动多种资源促使社会结构得到重建,产生新价值系统,这就超越了设计作为一种个体创造行为的属性,成为一种社会性的创新协作活动。从现有成果来看,设计在多个维度促成了社会创新:以科普教育为导向的社会创新案例可视化呈现创新、以体验为导向的社会系统创新、以可持续导向的城市发展在地策略创新、以战略导向的平台与工具创新、以未来导向的社会生活方式创新等[6]。在此过程中,设计的内容、理论、方法与技术等也逐渐发生重构。为适应多变与复杂的情境,设计者通常需要从社会、经济、规划等跨学科角度进行讨论与研究[7],也形成了诸如服务设计、系统设计等更为综合的设计领域。社会创新设计由于其“开放”与“参与”的特点,鼓励开展广泛的设计合作、调动不同角色的直接参与激发创造性的设计提案,促进与发展了人类迈向可持续生活方式的群体性行为[8]。疫情防控期间,社会创新设计涉及医疗健康、公共卫生等领域[9],可以设想,在不远的将来,设计在社会创新和更广泛的社会变革中将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使命。

社区是城市的基本组成单位,激烈的城市化进程让社区不断面临复杂的问题与挑战,社区更新逐渐成为提升人居环境品质和优化社会治理的关键。因此,以社会创新设计赋能社区更新,实现后疫情时期人居生活品质“逆生长”的方式亟待探索(图1)。 

▲ 图1 后疫情时期社会创新设计赋能社区更新

2.1 设计介入社区更新

2.1.1 基于社区生活共同体的社区问题

社区是一种建立在血缘、地缘、情感和自然意志之上的、富有人情味和认同感的社会生活共同体[10]。上海是我国的经济、科技、文化中心,是我国超大城市的典型。近年来,上海城市人口数量激增,人口的外来性与流动性显著,导致住房、教育、医疗资源紧张。同时,大量社会矛盾与利益冲突破坏了社区的有机团结,导致共同体意识的显著流失。围绕社区生活共同体的社区更新作为关乎民生的热点话题,对社区设施的优化与完善、社区结构的巩固与协调、社区共同体意识的凝聚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11]。

2.1.2 紧急卫生事件的社区考验

在“联防联控、群防群控”时期,社区是重要的防疫空间和管理单元。基于小空间的隔离有效阻断了病毒传播链,同时,也让居民的日常生活多了一份“人情味”,从具有较大空间尺度的、社会公共性的行为模式,转为具有较小空间尺度的、社区在地性的行为模式[12]。封闭式、网格化管理已成为过去,在后疫情时期,尤其需要建设针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爆发与传播的“健康社区”,以提升人类健康水平、维护社会稳定为目标,在社区硬件设施、社区服务结构体系,以及社区认同感等方面构建系统化的行动战略[13]。

2.1.3 可持续发展的社区前景

自2015年上海市人民政府颁布《上海市城市更新实施办法》起,上海正式开启以存量开发为主的“内涵增长”时代[14],城市更新成为上海城市落实可持续发展的主要方式。近十年来,上海进行了一系列社区维度的城市可持续发展规划与实践。2016年,上海发布全国首个《15分钟社区生活圈规划导则》,在市民15分钟步行范围内建设“五宜”社区生活圈[15],启动“行走上海2016—社区空间微更新计划”。2019年,上海所取得的成果得到普遍认可,制定了国家行业标准《社区生活圈规划技术指南》[16]。2021年,上海开始将微更新从社区推广到公共场所,进一步活化社区更新效用[17]。2022年发布《上海市参与式社区规划导则》,为更多社区建立参与式的社区生态提供了“工具书”[18]。同时,上海的社区更新一直对具有专业知识的设计师、艺术家,以及热心社区空间改造的能人,保持开放的态度,逐步建立起社区规划师制度。

2.2 设计驱动社会创新成为社区更新的策源地

2.2.1 风险应对中的调节

社区系统在环境变化下所产生快速恢复原来状态的能力,被称为“社区韧性(community resilience)”,社会创新设计介入后疫情时期的社区更新将有助于“韧性社区”的建设。首先,设计能够在社区空间弹性上发挥调节作用,促使社区硬件设施转变形态构造与组合方式,优化提升社区空间布局,实现空间互通、功能互通[19]。其次,以社区成员所掌握的传统与习俗、知识与文化、情感与经历等社区社会资本为基础,通过渐进式设计与参与式设计结合的方式组织疫后的社区活动,在社区成员的精神层面发挥调节作用,形成积极互动的开放性网络,疗愈人们的精神。社会创新设计以促使社区防疫屏障的建立、社区生活秩序的恢复、社区生活品质的回归为目的,形成新的策略与方案,将在社区面临危机、预测威胁时作出适当的反馈,甚至超越原有状态。

2.2.2 多元主体间的沟通

“沟通”是一种信息交流与理解,科学的沟通方式能使资源利用价值和服务质量最优化。当设计思维介入社会创新,沟通对象除社区居民外,也包括社区管理者、社会组织、专业工作者、政府规划部门、企业等。由此,社会创新的重要阶段——用户对话、设计优化与应用实施,之间的每个节点从割裂变为衔接,增强居民个体、居民与社会的链接和协作。疫情防控取得的成效离不开政府建立的高效有力的防控机制,更离不开基层社区的积极配合。后疫情时期,为有效守护居民的身心健康,应建立一种促进社区多元主体沟通、社区内外协同的社区治理模式。从而形成一种消除隔阂的设计系统,实现社区各个要素的协同,而在此过程中,设计本身也实现了集成化与整体化的自我更新。

2.2.3 知识、技术与环境的整合

空间由内部诸系统彼此支持和协调所形成,因此具有集成属性[20]。社区空间就是这样一个利益多元、彼此联系、互相牵制的集成系统。正如湖南大学的季铁教授认为,社区的研究应从“以人为中心(User-Centered Design,简称UCD)”转型到“以社区为中心(Community-Centered Design,简称CCD)”,进而提出基于社区与网络的“DS-CN方法(Design and social innovation based on community and network)”[21]。当社区面临错综复杂的情况,需要设计围绕知识、人力、财力、技术、资源与环境等要素发挥整合作用。“整合”意味着融合、综合,整合是事物发展的基本模式。整合设计思维介入后疫情时期的社区更新,能够提高社区诸系统的沟通效率,所作出的设计决策将有助于促进社区的可持续性[22],让“看不见”的社区社会资本与“看得见”的基础设施优化相融相交,达到系统功能倍增的状态,成为基于社区的社会创新设计的重要理念。

在“需求-创造”的原则下,作为城市治理的重要部分,社区更新以实现“善治”的理想境界为导向,同时,设计能够作为一种治理方式,融入或介入国家治理策略的创造活动,通过合理化、秩序化和审美化的设计植入,激活设计对城市治理的效用[23]。本部分从三个方面建构后疫情社区更新的设计策略体系,通过对社区社会资本的组织与运用,力图在社区认同、社区自治以及社区协同创新方面对后疫情社区产生积极的现实意义(图2)。


 ▲ 图2 后疫情时期社区更新的设计策略

3.1 记忆叙事:利用社区记忆强化社区认同

莫里斯·哈布瓦赫(Maurice Halbwachs)认为,记忆具有社会性,“集体”与“社会”是记忆的实践主体,记忆是一种社会建构、一种集体行为。社区就是这样一种能够承载社区成员集体记忆与个体记忆的“记忆场所”,将个体与社会的历史和记忆链接起来,在社区居民与社区场域持续不断地交互中产生“场所精神”[24]。

故事就是人们对自身历史的一种记忆行为。例如,2020年,上海“长宁区社趣更馨营造中心”在愚园路1112弄弄堂口搭建了陪伴式快闪空间,名为“故事商店”。十米见方的空间中贴满了不同的故事,有街区内的日夜冷暖、凡人善举,也有偶然驻足的漫谈遐想、驴友寄语。无论是居民,还是游客;无论是写故事的人,还是读故事的人,来到愚园路的“故事商店”也成为他们“共有”的故事(图3)。再例如,在定海第四睦邻中心与社会组织UPBEING联合发起、控江中学学生共同参与下,位于杨浦区定海路的“过渡博物馆”坐落而成。展品包括老照片、老物件、旧工具、旧乐器,以及衍生出的各式艺术作品。伴随着旧改征收,定海居民们与“旧物”共同讲述着从“旧时代”向“新未来”生活过渡的故事,实现“里弄记忆”的延续。

 ▲ 图3“故事商店”的叙事方式

这些上海社区更新的实践案例为如何利用记忆的社会性、构建文化认同与归属感提供了经验。社区将社区成员与社区的历史与记忆保存,在记忆的传播、分享中激发人们对于文化生活的回忆与联想,从而产生对社区这一特定场所的“地方感”[25]。百余天的隔离生活让社区居民的记忆彼此交融,当来到后疫情时期,一种用记忆讲故事的“记忆叙事”设计手法可以被提出。通过设计将以文字、图像、声音、视频形式保存的记忆进行有效组织,创建“诉说记忆—分享记忆—重构记忆”的记忆场所,例如社区展览、社区茶话会、自助分享的“记忆驿站”等,实现记忆的延续性发展。

需要注意:第一,强调特殊记忆的特殊叙事。“记忆叙事”需要充分紧贴疫情这一时代之变,捕捉疫情生活对人们行为与心理的特殊影响。在共同居住的记忆之上,疫情中的守望相助又再次成为了新的集体记忆。告别了漫长的隔离生活,通过设计鼓励人们刻写记忆、串联记忆、分享记忆,促使人们对生活的检视回归日常;第二,从多时空、多维度、多主体挖掘集体记忆。例如“故事商店”每月都“进货”不同主题,如“守护夏天的植系呼吸空间”“守护梦想的Z世代梦屋”“守护沪语记忆的故事小屋”等,在记忆主题的层层深入下,参与者的书写也渐入佳境。“记忆叙事”让每个社区成员都能从基于记忆的设计中产生共鸣,让记忆叙事的效用最大化,在社区成员的心目中构建一种基于未来视角的、社区成员守望相助的想象共同体。

3.2 参与生情:挖掘主体需求带动自治实践

根据《上海市参与式社区规划导则》,构建参与式社区应鼓励政府部门、居村党组织、居村委会、社区居民、社区规划师以及社区治理领域组织和人员等多方共同参与。社区更新的产物不仅是一种物质环境,更是一种与社区主体共商、共建、共享的社区环境。社区更新所导向的不仅是一种生活方式,更是一种通过空间实践连接社区主体并为其赋权参与社区建设和治理的社区自治实践。

在上海的社区更新中,社区居民作为社区物质环境与生活方式的主体,不是被动的接受、享用政府或设计者的设计方案,而是在参与中通过表达诉求来影响社区更新的设计决策。例如,大鱼社区营造发展中心(简称“大鱼营造”)在上海虹桥机场新村建造了一个居民能够围绕社区内容进行创作、分享的“参与式博物馆”。“参与”首先是指居民享有社区博物馆提供的展览展示平台,居民们拿出私藏的物品成为博物馆中被围观与称赞的展品,“人人都是策展人”(图4);其次是指社区居民参与博物馆落成的各个环节,大鱼营造通过“社区开放日”“走街”等形式进行实地勘察,组织进行访谈、问卷、测试等,在明确居民的改造需求基础上,确定社区居民心中“理想型社区”的改造方案。

 ▲ 图4“我们都是机场人”展览展品

后疫情时代,在感受到生产生活逐步重启、线下社交渐渐恢复所带来的欣喜与珍贵的同时,长期居家隔离让部分居民对社区参与产生了陌生感,小于安全社交距离的沟通交流又让居民增添了一丝谨慎。因此,人们需要探索一种既高效又安全的后疫情时期社交新模式,突破社区居民的“动”与“不动”的鸿沟,实现覆盖社区生活各方面的、包容各类社区成员的社区参与。当隔离之下的社区成为满足需求的唯一途径,显露出极大的个体差异,例如因疫情临时滞留的居民与社区常住居民、身有疾病的居民与普通健康居民等。疫情也成为一个机遇,这些来自不同居民的声音是深化后疫情时期社区自治最需要倾听的声音。其次,民主的参与才能够获得真正反映公众意志的设计,提升参与的广泛性与自由性应当作为后疫情时期社区参与策略的重要内容。设计者们应充分利用网络与新媒体技术拓展公众参与的途径,例如网络问卷、在线投票等,为公众自由表达想法提供更为便利、安全的平台,使用数字化、智能化手段优化社区事务的协商与办理流程。由此,社区参与将成为一种以社区居民为主体实施的决策共谋、发展共建、建设共管、效果共评、成果共享的“共同缔造”活动,打造出能让居民感受到更多安全感与依赖感的“后疫情理想社区”。

3.3 协同创境:孵化社区力量激活协同创新

上海的社区更新实践展示出,积极搭建多元协作平台将有助于形成源于社区、服务社区的社会治理机制和创新创意产业,让社区在改善城市环境过程中的作用从“短期热点”上升到“长效活力”,实现社会经济与社会文化的良性发展。

“NICE2035(Neighborhood of Innovation,Creativity and Entrepreneurship towards 2035)”就提供了一种模式的参照。该项目通过与四平街道合作,在校园附近创办未来生活“原型街”,形成“创新、创业、创造”的“三创社区”。社区作为嗅探用户需求的重要阵地,有意识地引导大学和社区创新力碰撞、交融、协同共创,将无形的“围墙”打开,让问题、需求、知识与人才高度结合,在社区里探索对策与进行验证,让社区成为区别于其他创新生态系统的“协同创新实验室”[26](图5)。

 ▲ 图5“ NICE2035”规划示意图

经过疫情的特殊时期,提升与巩固人类的安全与健康成为后疫情时期的鲜明主题,最重要、最紧迫的任务是探索人类与病毒的共生模式。社区生活是承载居民安全与健康的重要阵地,充分利用社区社会资本、快速实现“社区+医疗”的功能,成为后疫情时期社区更新的设计策略之一。后疫情时期的社区不仅是生活休闲的场所,也应当是突发疫情的筛查、排查的先锋,应当活用社区医疗能人与空闲场地,需要时快速形成防疫屏障,保持与医院、传染病院的高度联动,让传染扩散的风险缩小。此外,适时组织具有康复经验的居民成立“康复小组”,为易感居民与已感居民提供用药参考和情绪疏导,以社区为单位提升居民整体应对疫情的信心与能力。

娄永琪教授指出,未来的设计将通过产品、服务、交互、环境的设计促使空间更新,激活社会关系和人们参与社区营造的创造力,从而使创新创意产业助力社区发展。因此,后疫情时期的社区更新不仅应当以社区居民的身心健康为起点,而且应当深入挖掘社区内部被“闲置”的社会创新力量,他们以往是“社区重点帮助对象”“接受社区服务的人”,也具备转化为“社会创新的协作者”的潜力,共同促成“社区+X”的社区更新模式。例如“社区+助老”,对空巢老人与空巢青年进行“点对点”结对,老人为青年人提供饭食,青年人为老年人进行智能手机教学、家电故障排除等。例如“社区+妇女关怀”,规律性开展育儿保健的教育活动,以育儿为话题提升社区活动参与度,宝妈们收获的不仅是带娃技能,更在母亲身份与家庭角色上建立情感链接,展开各自技能的交流与兴趣的碰撞,或许未来一种新兴的女性事业将从社区中诞生[27]。

在这些设想中可以看到,不同于技术创新,社会创新通过对社会资源、社会资本的沟通与协同,让社区走出“日常生活与休闲场所”的角色限制成为一种可能,社区居民甚至也能成为城市创新的重要力量。这就需要,加强对社区内部的创新资源的认识与利用,积极寻找盘活社区社会资本的方法;重视协同思维在社会创新中发挥作用,通过发挥各自专长,在社区成为多元对话平台的过程中起到助推,形成具有在地特色的、持续稳定的社会创新资源[28]。

近年来,上海深耕于可持续发展理念下的城市社区更新,所积累的“上海经验”向我们展示了设计驱动社区发展的必要性与可能性,体现了社会创新设计赋能社区发展的价值。基于社区的社会创新设计为后疫情时期的社区更新提供了新的视角,本文提出以社区成员所掌握的社区社会资本为基础,强化社区共同体认知、增加社区参与机会、促进多元沟通协作,形成“记忆叙事”策略、“参与生情”策略,以及“协同创境”策略,促使人们迈向更加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将疫情期间消极状态转变为一种对美好生活的主动追求;将短暂的、散发的共同体意识,转变为持续的、系统的社区发展力量,从而打造“有情可忆、有话可说、有惠可享”的后疫情社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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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来自《家具与室内装饰》杂志2023年第0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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